踩平实了。”
“那么大根杂草就在手边上,一个个睁眼瞎的哟,一看就是眼里没活……”
“可别糟蹋地了……”
“……”
四周的百姓们义愤填膺,恨不得冲进田里去教她们怎么做。
场面透着一种古怪的滑稽感。
二月下旬,气温随着太阳的高度升高,还不到五时,田里就传出,有人晒晕了,随行的御医连忙将人抬走了。
百姓瞧了,少不得嚼弄:“我呸,皇上犁了半天,连气都不带喘得,一个个比皇上还金贵不成?”
殷怀玺一直干到午时。
朝臣们也只能咬牙跟着一起干,甚至皇上下犁了,他们也不能立马走人,还要多耕两刻钟才能离开。
中午,皇上召集百官,一起吃了一顿粗茶淡饭,粗食饼子掺了高梁杆子,麦麸,一盘青菜不见油腥。
大臣们哪儿吃过这样的苦头,一个个干了一上午,又累又热,本来就没有胃口,还要叫吃这种割拉嗓子,难下下咽的东西,哪儿吃得下去?
但帝后不光吃得面不改色,还忆苦思甜:“军中都是六分杂粮,四分糠麸,放在炉子里烤熟了就吃,又硬又刺嗓子,咱们吃的这个,只加了两分糠麸,油也下得足,味道还不错。”
意思是,还嫌他们吃好了?
大臣们连忙将饼子往嘴里塞,难吃也不敢表露出来。
虞幼窈轻笑:“别看粗粮割拉嗓子,味道不好,却利消化、益肠胃,最适合大鱼大肉之后刮一刮肠油。
”
她话音一落,殷怀玺的目光
番外八:桑藉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