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哪知今日听到姑娘的琴曲,顿时就让我想起了当日之画,这才画了下来!我想能弹出此琴曲的人一定也和这伎乐飞天相差无几吧。”
“原来这才是公子的心中话,你画此画不过想抛砖引玉吧。”听到外乡人的解释,里面的夜来终于抿嘴一笑打开了房门:“那就请公子进来吧,见见你心目中的飞天究竟是怎生模样?”
只听到‘嘎吱’的一声,花房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来,只见她身着一袭红裙,头上挽着坠马髻,胸前戴着一颗烁烁发亮的东珠!
这正是不改不朽的容貌,谁难过、谁对错,由不得谁说分晓!因果之间,迷雾重重,都将过往终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