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拉着李昭道继续畅饮!可李昭道已经被那个少年的身份所吸引,就酌酒问道:“曹兄,这个孩子你是从何认识的,他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出处?”
“这个啊,我当初也问过他,像似不知,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出身,但却有上好的记忆力,只要说过一遍,什么都记了下来,从来不用旁人操心。”
“原来曹兄是看中这孩子的这点,不过我以前在一位故人的家中,也见过一个孩子有此项禀赋。”听曹霸说起少年的不寻常处,李昭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来!
“记得几年前,我曾到中郎将周泌府上饮宴,记得有个孩子也是有这样的禀赋,对诗文歌赋过目不忘,特别是行军图册,几乎无所不知!”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你倒是说来听听!”听到李昭道的介绍,曹霸也甚觉好奇。
于是李昭道就娓娓道来;“记得那日风轻云淡,我被周泌应邀而来,为的就是看看他二子的画作。因为周泌有二子:大儿子习武,虽无建树,但武功尚可,周泌大概就是想要大儿子继承自己的军功。而他的二儿子,却是一位画仕女的好手,凡是画过的女子与动物无不惟妙惟肖,我当时还为他的二儿子叫好,但是有件事情却引起了我的注目。”
李昭道说着,仿佛回到当日之时。
“那日,周泌在府上设下了宴席,款待李昭道一行,席间将二子引荐给了李昭道,而李昭道见过二子的画作也大叹佩服,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下人跑来禀报,说书房的一卷行军图册被蛀虫毁坏,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当时周泌听到大发雷霆,但耐着有客在此不便发作,可是他身旁的一个少年却说道:“父
第二百七十九章 当年少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