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张萱却很耿直,还向玄宗拱手道:“圣上,不是臣不想选出良才,只是这些画生的功底相差甚远,何况圣上现在广开言路,技艺较好的画生都有前往鸿胪寺与各国的使团接触的,如果这些画生前往,臣下就难以保证不被笑话了。”
“对,鸿胪寺!”听张萱提到,玄宗这才猛然想起:“张爱卿不说,朕还差点忘了!那张爱卿就看着办吧,有哪些上眼的画生,朕都准你差遣。”
因为玄宗当政时期,整个大唐的外交都处于鼎盛之态,众多的外邦之国都有前来大唐贸易往来的,所以鸿胪寺的作用也非常之大。
而张萱听到玄宗的恩准,即刻就跪了下来:“谢圣上恩准,只是有个人还请圣上赦免。”
忽然之间,张萱向玄宗提出了赦免之事,倒把玄宗给问住了:“张爱卿,你何出此言,究竟要朕赦免谁?”
“圣上,可曾还记得几月之前臣带来的那副策马挥杆图?”虽然张萱没有直说,但那副图立刻就引起了玄宗的不快:“张爱卿,时隔这么久,你还想到那副画!”
见玄宗面上不悦,张萱依旧道:“是因为当时臣下见圣上十分喜爱此画,甚至还当着臣下的面烧了此画,就是不想让画者陷于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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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当时臣还记得圣上还亲口口谕说无论那画者犯了何事,圣上都赦免他,还让臣做他的师傅。”
原来是这档子事,当玄宗听到张萱的解说,也忆起了当日之事,不过一些话都是在那张荔枝图发生后的事情了,当时玄宗急于寻找荔枝画的画者才向张萱传下了口谕,结果时至今日这道口谕都没有兑现。
第两百一十章 君无戏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