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张爱卿怎么又临摹了一幅?”
面对这两幅一模一样的荔枝图,玄宗甚为不解,可是张萱却含笑道:“陛下,请您再看看,这两幅图上可是大有文章!而且臣下还在一副画上做了印记。”
“哦,大有文章吗!”听到这句,玄宗更是来了兴趣,果然就将这两幅图给细细品味了一番:“张爱卿,还真的如你所说的一样,这两幅图有文章!”
经过张萱的说明,玄宗也看出了这两幅画中的玄机,并找到了张萱提及的那幅:“你做过印记的这幅画大概就是之前看过的那张原画吧。”因为荔枝的事情,玄宗对此画依然记忆深刻。
“是的,陛下,臣下做过印记的那张就是原画,可您也看看另一张画有何不同?”
这可是张萱说的重点,既然他如此的关切,玄宗也耐着性子又看了一次:“这幅画也画的不错,但却是临摹前副的,虽然整体极其的像似,但是画中的线条却有不少的停滞,人物的神韵也呆板了些。”
果然高手就是高手,此画一经玄宗之眼立刻就无处遁形了!于是张萱就解释道:“陛下,画这幅画的人可是一个死囚,但跟之前的荔枝图也有着莫大的关系。”
“此话怎讲?”听张萱说到一个死囚,玄宗更是惊愕不已,“没想到一个死囚都能画得如此的相像,倒是朕小看了!”
见玄宗来了兴致,张萱便将狱中作画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结果玄宗听罢震惊不已:“此事都是真的,他全凭想象画出的这张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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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吗?!”
结果张萱点头答道:“是的,是臣亲眼所见,当时他在重刑之下,为保性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甚是无声胜有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