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话为什么不在大堂上跟那个县令大人说呢?”
既然他是被人冤枉的,只要有周蕊儿作证,哪有不释放的理由?
但周蕊儿一听到这话,反而哭得更凶了:‘我说了,可是没有人相信一个哑巴的话,我又能怎么样?!’之前她在大堂已经将陈述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但那县令根本都不相信她所写的,反而还将安庆绪的一面之词当做证言。
所以周蕊儿也十分的无奈,眼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被诬陷,而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心酸和难过是可想而知的。
而阿史那兰又何尝不是,她也有过伤心和难过的事情,自然也理解周蕊儿此刻的心情,于是就安慰道:“妹妹,不要着急,之前我也去了大堂旁听,见过你说过的那个公子,真的和画上画的一模一样!”阿史那兰说着,将藏在袖中的周蕊儿画的那张周皓的半身像给拿了出来。
‘姐姐,你当时为什么不拿出来?’见到这幅画,周蕊儿顿时就想起了那日的事情!那晚她画过了周皓的半身画后就上床睡去了,谁想醒来之后就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还见到了周皓,至于当晚的那张画她早就忘到哪边天了?
如果阿史那兰在大堂上将这幅画拿出来的话,就能为周皓排除拐带的嫌疑了,还能证实他本来就与周蕊儿是熟识的。
可阿史那兰见到却摇了头;“妹妹,这样做不妥。我在大堂上也见到了,安公子对你那位哥哥恨之入骨,恨不得县令将他早早的定罪!虽然我有这幅画,但又能说明什么呢?只能引起安公子的妒愤,说不定立时就能把这画给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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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章 稳操胜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