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金色凤鸟长袍,眼中的红芒一下暴起一寸多长。她身体开始挣扎,伸出一只手去抓雪儿身上的长袍,嘴里还嘶吼着:“我的……那是我的!”
我看到雪儿脸上闪过一抹决然,一把将手里的悬翦剑刺进了若夏的额头,坚硬的皮肤也挡不住悬翦的锋利,一寸寸刺入皮肉之中,没有血液流出,唯有若夏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要结束了吗?
就在悬翦剑即将完全刺入若夏头颅的一瞬,她突然如同发狂般叫出了两个生涩的古字:“姐姐!”
雪儿的身子瞬间一僵,握着悬翦剑的手也像是失去了力气,再难寸进。
四目相对,雪儿眼中有泪水留下,脸上满是一种悲哀的伤感。
她轻叹一声,竟伸手将剑拔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