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哥,你当年出走,不是打算周游天下悬壶济世么?怎么当厂公做太监了?”
“你他娘的才是太监!”秦猎笑骂了一声,又语气严肃地回答道:“小狩,开始混迹红尘俗世的那两年,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在经历了几件事后,我醒悟到一个道理:光靠医术救不了天下人!”
“卧槽!猎哥你这是要当鲁迅还是当孙文啊?”
“你个不学无术的小学生,就知道鲁迅和孙文!学过啥叫‘不为良相,便为良医’么?”
“嘿嘿,范仲淹的话么,这句话与医生有关,师傅一早教过。”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力量越大,责任越大!小狩,时代变了,我们不能枯守着过时的规矩教条固步自封,睁开眼睛看世界吧……”
“打住!”秦狩听见秦猎开始趁机灌私货了,也干脆地回道:“猎哥,你有你的理想,我有我的责任,你只管走你的阳关道,却也别想锯我的独木桥!大家都是三观成熟的成年人了,这种理念问题还是少讨论,不然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朋友?你还当你猎哥是朋友?”
秦狩嘻嘻一笑,说道:“当然不是……我当你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