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然后……秦柏小哥就吓得远遁千里,从此再也没来过杭州,只敢与姐姐书信联系……”
“卧槽!”秦狩目瞪口呆。
“佛曰卧槽尼玛!”法海骤然暴起,将手里的大茶缸子摔了个粉碎,大骂道:“青儿!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这么多年妳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小青没好气地白了法海一眼,又凑上前去,抬着手指就往法海光溜溜的脑门上戳,一身雌威压得法海都挺不直腰,而她也理直气壮地说道:“告诉你?我姐姐的情感隐私管你什么事儿?你算是我姐姐什么人啊?你这么关心我姐姐跟谁好过干什么啊……”
法海被小青的尖牙利嘴骂得抬不起头来,只能悲愤地杵在那儿,一脸“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的倔强与无奈。
贺老白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还幸灾乐祸地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法海你丫~不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