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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女人,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怎么会看不起自己的朋友。”
明明知道时御寒不屑于说谎来哄她,但慕倾城还是试探性的追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时御寒,我可以相信你的吧?”
时御寒抽了抽嘴角,再开口的言辞满是宠溺又满是气恼:“怀了孕胆子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我,是笃定了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嗯?”
慕倾城被时御寒问的满脸的问号。
什么意思?他这么说是……
慕倾城思绪尚未落下,时御寒又补充道:“怀孕了也可以做羞羞的事情,时太太,你可好自为之。”
话说到这份上了,时御寒什么意思慕倾城怎会不懂?
她下意识的羞红了脸,然后咕噜咕噜的转动着眼珠子,声若蚊帐一般嘀咕:“我……我可是孕妇,时御寒你少吓唬我。”
“吓唬你?”时御寒轻笑出声:“是不是吓唬你,你试试看。”
慕倾城自己就是医学系毕业,自然知道时御寒说的是真是假。他的能力太强了,她真的……惹不起。
跟自己的老公认个怂,也没关系的吧。
心里自我安慰着,慕倾城实际上也是这么开了口:“这些事情不值得伤神,我们还是说正事儿吧。”
“时太太,你现在才说这话,不觉得晚了?”
“你不是说过嘛,只要我开口,什么时候都不晚。”说完微顿,慕倾城又道:“你猜的没错啦,阿芙并不知道果果的亲生父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