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案子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周妻见状,又说:“我知道老爷在担心什么。曲进财不过是个小喽啰,他背后的齐家才是正主儿。老爷,这个道理您知道,妾身知道,那位估计也知道。”
周妻故意伸出食指向上指了指。
周严瞳孔微缩。旋即叹道:“夫人说得没错,否则我也不会这般为难。”
曲进财、齐家都不是难题,真正让周严忌惮的是圣人和太子的态度。
窥伺百官私密,继而要挟、控制百官。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行径,慢说圣人了,就是周严都无法容忍。
可问题是,曲家婢女当街告状,杨继业把人推到顺天府,周严吩咐差役抓人。整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宫里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周严才不信圣人尚未知道此事。锦衣卫又不是摆设。
圣人明明知道了,却没有任何反应。这、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圣人最是个强势、果决的人,绝不会容忍臣子私自豢养密探、死士。
但为何在齐家的事情上,却如此的反常?!
莫非圣人另有打算?
周严越想越觉得这事棘手,根本不知该如何审理。无奈之下,只得来了个‘拖’字诀。
周妻静静的想了许久,方勾唇笑道:“老爷,您何必为难?还是那句话,百姓来告状,您按照规矩审理就是。”
周严不解,“可齐家——”
周妻故意问了句,“齐家?这关齐家什么事?被告不是曲进财吗?”
周严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但还是问了句:“曲进财和齐
第100章 诡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