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谨之神色一黯,“我不曾亲眼见到,但应该能猜到。”
宁太妃安排了这么多人马,单靠他齐谨之的几个‘瓷雷’和几十个护卫,根本就不可能让所有人脱险。
三四十个西南官员,势必会有那么几个腿脚慢或是不够走运的人。
齐谨之只希望那些遇难官员中没有孟布政使等几位封疆大吏。
顾伽罗低声将那几位死难官员的名字说了出来。每说一个,齐谨之腮边的肌肉就会剧烈的抖动几下,而他的双手早已握成拳头,手背上迸出一条条的青筋。
“……他们都是我大齐的忠臣,”齐谨之低声说着,一想到几位忠臣的头颅此刻正挂在城门口日晒雨淋,便有一股巨大的悲愤席卷全身,让他竟忘了伤口的剧痛。
“宁氏贱妇,倒行逆施、歹毒邪佞,真真该死!”
齐谨之用力捶了下身侧的墙壁。恨声骂道。
“大爷,仔细伤口。”
顾伽罗赶忙捧起他的拳头,见上面已经泛起了血丝,顿时心疼不已。
“我没事。就是胸口闷得厉害,”齐谨之反手握住顾伽罗的小手,语气中犹带着愤愤,“朝廷虽有愧于安南王府,但这些年来对宁氏母子诸多优抚,再大的冤仇也该平息了。宁氏却还要这般作乱,实在可恶——”
顾伽罗眸光一闪,想起萧十三提到的一则八卦,“大爷,我怎么听说先安南王没死,当年在围场被猛虎吞噬的只是他的替身?!”
齐谨之瞳孔猛地一缩,“竟有此事?”
顾伽罗微微颔首,“是萧先生偶尔提到的,他们在安南颇有些
第072章 闹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