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情也不好。
这句话乔舒没说出口。
傅陌寒回想起乔舒前几次醉酒的状态,好像每一次都折腾得他够呛。
“还能走吗?”傅陌寒继续问。
见男人眉头蹙起,乔舒抬手摸上他浓黑的眉毛,特别认真的说:“别皱,会老得快。”
女人凉凉的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有股酥麻的感觉蹿了出来。
傅陌寒怒意消散一半,弯身在乔舒面前蹲下,双臂往后:“上来,我背你。”
“不行,这是在七楼,背我下楼会累坏你的。”虽然醉了,她思维倒是很清晰,还知道这里是几层,并且没电梯。
“那怎么办?你能自己走?”傅陌寒反问。
乔舒尝试着站起来,可她四肢发软,连扶手都抓不稳。她回头,朝男人讪讪一笑:“扶手有点滑,呵呵……”
扶手:我滑我怎么不知道?
傅陌寒又气又想笑,明明是醉得连路都走不稳,还怪上扶手了。
他再次蹲下身,重复一遍:“上来。”
乔舒盯着傅陌寒宽厚的背,眼眶倏地一热,她咬住下唇,沉默的将手搭了上去。
傅陌寒背着乔舒一步步下楼。
女人不重,可是七层高的楼梯,差不多两百级台阶,走到一半的时候,傅陌寒就顿住脚,需要休息了。
他之前心脏动过手术,其实并不适合这样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