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占据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一旦分出去,欧阳集团的股价必定会大幅下跌。”
欧阳幸月失望了,感到痛心的她没再说话,而是转身走了,此时此刻,她还能说什么?
回到家里,欧阳幸月见到欧阳老头:“爷爷,你的想法是什么?也要我让开吗?”
欧阳老头叹了声:“幸月,咱们压力好大。”
“大?”欧阳幸月疑问:“咱们家族走到现在这步,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识过?”
欧阳老头苦笑着摇摇头:“这次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凭咱们的家族,无论对手是谁,咱们都可以放手一搏,爷爷,咱们家族不是谁想捏就能捏。”
欧阳老头从旁边水果盘里拿起一把水果刀,然后另一只手握紧拳头,刀与拳头相向,然后问欧阳幸月:“你说,哪个厉害?哪个更硬?两者相对,能赢?”
“爷爷,我明白你的意思。”欧阳幸月争论,“我会交出公司,但是分公司,我不会交出,那是我的公司,也是他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