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朝妻子望去。
妻子却示意他不要冲动,什么也别说,快给母亲和四弟道歉。
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他懂,可母亲和幼弟这次的事做得太过份了。
他这次没有理会妻子的示意,而是继续道:“娘,吏部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好缺的,我有心为四郎谋个好点的差事,所以才挑挑捡捡的耽搁了,不是我没有尽心尽力。我实际上是为四郎看中了两淮盐运司副使,只是那副使是从五品,四郎从来不曾做过官,御史那边不太好办,我就寻思着是不是先谋个判官做做,从六品,低调些,也说得过去,等盐运司的差事完了,正好回京,顺顺当当地谋个五品的差事做做……”
郭老夫人没等他说完就啐了他一口,厉声道:“谁不知道我们程家当朝是靠盐运起的家?当时两淮盐运司帮着河道总督还银子,你幼弟在淮安和金陵整整跑了两年,我那两年就没有睡个安生觉,生怕两淮盐运司那边出什么事把你弟弟牵扯进去。就连当时帮过你弟弟的淮安的主薄相志永,你弟弟都想办法帮他走了个路子调去了淞江做了知县,那相志永到今天还逢年过年都派了人来给我问安。你以为你弟弟那两年是拿着搭裢去那里收银子的?你弟弟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钱给你们花呢?你是不是看着如今家里元气大伤,还惦记从盐运上捞点银子回来?从前你弟弟是商贾,商贾图利,无可厚非。你现在让你弟弟做了两淮盐运司判官了然后往家里捞银子,那是贪墨!你这是要给你弟弟找个前程吗?我看你是想你弟弟早点死吧?”
说话到这个份上,不要说是程泾了,就是在一旁听着的程渭也吓了一大跳,程泾更是“扑通”
第四百四十一章 留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