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回来告诉我池舅舅是为何事过来的?”
周少瑾如蒙大赦,草草应了一声,就去了客厅。
程池正背着手打量着客厅长案上放着那对粉彩薄胎霁雪赏瓶。
客厅里些幽暗的光线里,他身材修长挺立,姿态彬越从容。美好的像幅画似的。
周少瑾看得脚步顿了顿。这才走进了客厅。
程池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笑着对她道:“这对赏瓶是谁的手笔?这霁雪图花得极好!我看不大像官窑的东西。”
他的语气淡定中透着几分亲昵,好像他们依旧在寒碧山房。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
周少瑾好生委屈,低声道:“是姐姐的陪嫁,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我那里好像也有一对,不过留在了金陵平桥街的老宅。池舅舅若是喜欢。我让人找出来送去榆钱胡同。”
小丫头片子还生着气呢!
这回又是为了哪一桩?
程池笑着坐在了中堂下的太师椅里,他望着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仅是他。周少瑾也没有察觉的宠溺之色,道:“那倒不必——你送了我,等你出嫁的时候怎么办?你今年十一月就要及笄了吧?”
出嫁!出嫁!
他怎么总是惦记着让她出嫁!
她又没有吃他的,又没有喝他的。又不会碍着他去找新妇,他凭什么管她出不出嫁?
自己在他屋里被外男撞见了也不见他说一句,现在倒像嫌弃她似的说什么出嫁不出嫁的事来?
周少瑾在心里腹诽着。却忘记了自己头上还戴着程池新年时送她的赤金镶百宝的小花冠。
她有些生气地接过了丫鬟捧
第三百七十八章 冰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