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虽然这一眼温温柔柔没有一点威慑力,可那娇纵的模样儿还是让程诣摸了摸脑袋,磕磕巴巴地道:“你别总把我想的这么坏……我也就是说说而已!难道你就没有喜欢过什么东西最后却求而不得只能偶尔在心里想想?”
周少瑾默然。
她想起了程池。
程池与她,就是一辈子都只能在心里想想的人。
放心底的最角落。
谁也不让发现。
死了也没人知道。
念头闪过,她不禁悲由心生,泪珠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周少瑾从小就娇滴滴,可她也倔强,跌到地上手掌破了皮也不作声,像这样猝不及防地哭起来,程诣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慌了神。
想掏了帕子给她擦擦眼泪,结果兜里什么也没有带;就想拿衣袖给她擦擦,看着她白玉般温润的脸,再看看自己衣袖上绣着的祥云襕边,又怕在她脸上留下印子。
程诣只好围着她团团地转,一面转一面申辩道:“你别哭了!我发誓对顾十七姑好还不成吗?我发誓再也不想集萤了还不成吗?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前几天辂从兄来找我,说柏大太太病了,他悄悄地回来看柏大太太,给你带了些土仪回来,让我转交给你,我都没有答应的……”
周少瑾的泪珠子一下子就挂在了脸颊旁。
她愕然地道:“你说什么?程辂来找你?他什么时候找的你?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嘘!嘘!嘘!”程诣紧张的四处张望,“你小点声!这件事我谁都没有说。我答应辂从兄的,谁都
第三百二十九章 马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