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成气候,就应该把让四郎慢慢熟悉家中的族务才是,别的不说,这程氏族学就应该让四郎试着管管才是。
“怎么能就这样什么话也不说,名不正方不顺地搁在那里算是怎么一回事?
“那天在听雨轩二房的老祖宗说了些什么话你们也应该听得清清楚楚才是?难道我们家四郎不孝顺?他让耕哥儿背《孝经》也就罢了,之后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怎么能不容我们多想?
“老二媳妇他有什么羞怒的?
“要说羞怒,那也是我羞怒。
“我也是一把年纪做祖母的人了,二房的老祖宗哪次不是要说些戳人心窝子的话?我明明知道,还去听雨轩干什么?嫌自己还不够丢脸?
“我看二房的老祖宗年纪大了,已经开始犯糊涂了。倒和那汶大奶奶似的了。我们上一辈是上一辈的恩怨,小辈却是小辈们的交情。不然族人不能齐心,这个家迟迟早早是要散的。他居然拿了耕哥儿做筏子,背了《孝经》也就算了,还拿耕哥儿背的《孝经》说事。
“你去跟老三媳妇去说,这件事我忘在心里了,迟迟早早要和二房的说明白的。她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站在二房那边,最好早点想清楚了。别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只有被人踢的份。”
郭老夫人一番明削暗打的,让关老太太半天说不出话来,神色尴尬。
从前二房的老祖宗对郭老夫人可以说是尊敬有加,刚致仕那回还曾当着来拜官他的内阁首辅曲敏说“我们九如巷能有今天,多亏了我那大侄媳妇”的话来,反倒是郭老夫人,行事随心所欲,二房的老祖宗什么话也没有说过。上次听雨轩的事,照三房李老
第二百八十七章 任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