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瑾茫然地道:“我那个时候十六岁。姐夫……二十三岁,还是个秀才,刚到京城一年,在国子监读书,平时跟着他一个在大理寺少卿的师兄做些文牍之事……”
那个时候,廖家有人反对姐夫做宗子。姐夫的日子过得很艰辛。
帮她和林世晟订了亲之后,她没有什么嫁妆,姐姐提出来把自己生母的嫁妆分一半给她做面子的时候,姐夫还帮姐姐瞒着廖家的人。
她还记得,后来姐夫做了官,用俸禄还了很久,后来还是林世晟拉着他做笔买卖,姐夫才把嫁她时借的银子还上。
程池继续道:“有件事我没跟你说,不过我想你心里已经隐约有点印象。若不是你们要去普陀山礼佛,我去年的秋天就会离开程家,不是在冰雪封山的关外落脚,就会在四季如春的广东落脚,最少也要三、四年之后才会回来,而回来也不会在家里久呆,只是来看看我母亲就走。之后会每隔几年回来看看我母亲……”
周少瑾有些明白了。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呆滞的目光中渐渐地有了光亮:“您是说,开始的时候姐夫并没有想到他会得到程家的支助?”
程池道:“前世的事我没有印象,我不知道。不过,以我母亲的为人,如果你出了那样的事,她不可能睛睁睁地看着你就这样离开。但也有可能你出事的时候正是我离开的时候,她老人家正是伤心的时候,没有精力也没有精神去管这些。”他说着,顿了顿,道,“如果现在让我来处置,如果你和程嘉善不可能在一起了,我最先想到的可能是补偿你,让你一世衣食无忧。”但少瑾宁愿和别人做假夫妻也不愿意嫁给程许,可见当时
第二百六十四章 推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