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不停地假设着。
周少瑾很是珍惜这样的机会,也顾不得害臊了,连声道:“池舅舅您慢点,我还没有看明白呢!”
程池虽然不常和人摆棋谱,可每次他摆棋谱的时候身边都围着一帮奕棋高手,还没有谁像周少瑾这样直白地说看不懂,让他下慢点的。
他只好放慢了速度,一手一手地跟她讲解。
周少瑾觉得这样还是不清楚,索性吩咐朗月给她磨墨,她支了张小几在罗汉床上,程池边说,她就边记。
这么来来回回的,弄得程池都没脾气了。
郭老夫人听说了却陷入了沉思。
将周少瑾和程池下棋的事当笑话讲给郭老夫人听的吕嬷嬷却有些忐忑不安。
她服侍郭老夫人几十年了,按理多多少少都应该能摸着点郭老夫人的脾气,她平时也以此为荣。可此时她却完全猜不出郭老夫人在想什么。她屏气凝神地站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郭老夫人才低声吩咐她:“你去帮我把秦子平叫来。”
吕嬷嬷如释重负,叫了秦子平来。
郭老夫人遣了吕嬷嬷,让她关了门,招了秦子平到跟前说话。
“子平,你们家从你的曾曾祖父开始就在我们家当大管事了,”郭老夫人目光灼灼地盯着秦子平,就像老虎盯着只兔子,“到你这一代,已经是第六代了。我们两家说是主仆,却比同宗的兄弟还要得我们家老太爷、老爷的信任。我年纪大了,本不该理事了。可四郎是我的儿子,我的小儿子,还没有成亲,没有成人。别人的事我可以不理,他的事我却放不下心。你跟我说老实话,他的生意是
第一百九十二章 担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