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打过些日子的交道,想着她平时话不多,关键的时候却愿意为自己挺身而出,想必是个外冷内热的,遂也不和她客气,顺从地躺在了床上,道:“二表小姐,大恩不言谢,我会照着集萤姑娘交待的坚持每天按摩推拿,争取早点好起来。”
周少瑾不是那种喜欢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扯的人。
她笑道:“这都是池舅舅的主意,你好了,记得去给他道个谢就是了。”
珍珠口中应“是”,心里却想,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求四老爷,可又能几个人能求动四老爷呢?说来说去,四老爷还是看在你二表小姐的面子上,真正要感激的人却是二表小姐。
周少瑾见船舱内空气流畅,几个小丫鬟为了保持船舱的洁净,把珍珠用的盂盆之类的东西都用木盖子盖着,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交待的了,叮嘱了珍珠要好生休息,和就春晚回了屋。
吕嬷嬷也跟着告辞,去给郭老夫人回话。
她就更不敢隐瞒程池恩惠了。
把事情的经过细细地禀了郭老夫人。
郭老夫人听着不禁挑了挑眉,道:“你去找了少瑾,然后少瑾去找了四郎,四郎派身边的集萤治好了珍珠的晕船?”
现在只是有所好转。
吕嬷嬷不敢夸大。
因为珍珠若是支持不住,程池已经发了话,会在船靠常州的时候让珍珠下船。
她忙道:“是比之前好了很多。照集萤姑娘的说法,大约月余就能根治了。”
郭老夫人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自己生的自己最了解。
幼子从小就顽劣不羁,别看他现在长大
第一百九十一章 棋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