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包打听有一撮鼠须,个子虽然矮小,但是眼神却泛着一股子精明,这些藏人一瞧就是千山万水来的,保不住还是曰噶则那边过来的汉子。
欺负外乡人,这是规矩。
“你十天又十天,这已经是一个月了!你把我的银元还给我!”
那藏人有些急躁,一把扯住那人的肩膀。
包打听眼珠子一转,往地上一倒就开始打滚。
“打死人啦!打死人啦!这些人不讲规矩啊!打死人啦……”
张贲眼睛一眯:[***]!还是个泼皮无赖。
却不料,这些藏人恼怒的时候,那土坯黄表墙里头也出来二三十个人,个个眼神犀利,行走有力,也是彪悍无比,各色各样的人都有。
有一个手执带鞘的大刀,这人,绝对是陕北的汉家子。
正儿八经的甘陕豪杰。
头上是一条白底子头巾,包着脑袋,眉毛极为浓密粗长,仿佛要连在一起一般。
一尺眉!
“好家伙……天生异象,这人保不住是个猛人。”
那汉家子边上,是个蒙古大汉,穿着坎肩,露着一边的横肉,腰间是一条皮裙,倨傲看着,不过瞧的出来,这是打下手的,跟着那个汉家子。
这边的人都是纷纷避让,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整条大马路上,白茫茫的泛着光,竟然就只有卡秋莎脑袋顶着一把小花伞,张贲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哥子,闹事儿?”
那汉家子将带鞘大刀抱在身前,只看见,周遭能管事儿的,都是跑了个精光,连
NO.129 冲突,拉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