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中年叔叔颇为惭愧,暗道这小子还真是懂得揣摩人心,给自己留了面子。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这是救命之恩,自己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一些?
潜意识里,东方刚就是对张贲这种和本身身份完全不同甚至是在高速公路上背道而驰的人反感,张贲不像学生,更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
不过东方刚也不想想,放在古代,十六岁开始厮杀到六十岁而战死的人何止百千万,霍去病、杜伏威皆是如此。
可惜,现代社会的环境使得这种极端复古的人物让人本能地排斥,甚至是感觉到这是一种异类。
就仿佛在女更衣室中,一个壮汉赤条条地在那里哼着歌儿,恍若无人地在那里用着衣柜,完全无视周遭女人们的惊异目光和尖叫声。
张贲给人的感觉,给东方刚的感觉,就是如此。
饭后又是无聊地虐了东方刚这个个姓强硬的大叔几盘,杀的他是片甲不留,毫无反抗之力。
东方刚这才不得不认输,只叹张贲这小子棋盘之上,简直就是处处杀机,杀气腾腾,快刀而来,快刀而去,根本不和你纠缠。
“你今天到底帮了我爸什么?”
在练琴房里,雅马哈的钢琴上一双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划过。
张贲瞥了她一眼,闻到一股清香,不重,似有似无,很是舒服,有一种冰冰凉凉的薄荷感觉。
东方倚天的手指给人的感觉比例很长,是一种很有向上感觉的修长,不似尖刻的圆规一般,当双手平放,白皙的手背之上,会有一层淡淡的红晕,似乎是血液充溢的感觉。
NO.16 忙里偷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