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疼吗?”他想迅疾的上前阻止,却被慌乱的脚步弄得心神恍惚。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别的女人受一点伤,都会不停的哭哭啼啼。
可唯独只有她,还能这么冷静沉着的坐在这里,慢慢地清理伤口。
要不是她的脸上毫无血色,他甚至还会以为她一点都不疼的,又或者他会觉得受伤的人不是她。
因为至始至终,她的表情都太过冷漠淡然。
他低眸看着脚边的瓷片,那上面的血迹是她的。
她好似一点都不疼痛,闭了下眼,嘴角勾起来的弧度很讽刺,“疼,怎么会不疼呢?可我这种出身低贱的戏子,怎么有资格喊疼呢?”
话落,又是一块瓷片被拔出来。
她的膝盖已经看不出原本的伤口,因为被鲜血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