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我是绝对不会逃走的!”
关靖不肯放弃,继续劝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淮阴侯尚且能忍得胯下之辱,主公又何苦死撑?”
公孙瓒忽然站起身来,鹰隼一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阴寒的光芒,握紧双拳咬着嘴唇冷声道:“我公孙瓒大好人头,他刘虞要是有胆来取,那就让他来吧!”
转头又看向公孙纪柔声道:“贤弟,你我虽非一母所出,但感情深厚胜似同胞,为兄拜托你一件事情,不知可否?”
公孙纪连忙拱手道:“伯圭兄但请吩咐,能力所及,万死不辞!”
公孙瓒仰天长叹一声道:“我想请你带续儿去青州,若是我身遭不测,还请你看在你我兄弟情份上照拂我儿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