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依好生劝慰了一番,将巧薇用野鸡肉熬的肉泥粥哄着她吃了半碗,才又睡下了。
两人坐在外间,筠慧看着她用极细的丝线在一件小袄上绣花样,问道:“这是给谁的?”
锦依笑道:“给如儿的孩子做的。”
“还早着呢,这时候就开始动手了?祖家也不缺针线上的人,还要你巴巴地做了送去。”
“自己做得穿着更舒适些,到时如儿生产的时候天气还冷,小孩子家的衣裳自然要备得多些才好。”锦依浅笑道。
筠慧默了片刻,难得地夸赞了她一句,“你这人倒是有耐性。”
锦依抬头笑看她一眼,复又垂下头做针线,口中轻声说道:“并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尊崇的身份,可以不须掩饰情绪。我并无家人可以依仗,即使不顺心,也不能只顾眼前,一时泄愤也是于事无补。”
筠慧知她这话是劝说自己,只道:“瞧你说得这么可怜,难道玉楼对你还不够好?”
“就是因为他对我太好。”锦依清然而笑,“所以我才更要处处为他着想,不能辜负了他。”
筠慧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道:“我也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但要我装模作样地和稀泥,却实在是做不到。我这人天生就是这样的性子,不过我起码能分得清忠奸善恶,你别看太子表面上对司马珏那样和善,其实他心里尽是些歪主意。还有桓媛媛,看着温柔乖巧的样子,我看她肚子里那颗心都烂了。”
锦依听她自诩是非分明,实在是哭笑不得,无奈地看着她,“姐姐觉得我也是大奸大恶之人吧?”
筠慧一时语塞,张了半天口,
第二四七章 养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