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务。”
听了这话,在座四人中连不甚通政事的祖竣天都皱起眉头。
北塞虽地属并州,但边关驻军向来不受州府军政管辖,乃是直属中书省和兵部。镇国公这样做,明显是在拉拢安边侯谢旷,意欲让并州与现在的梁州一样,实行军政一体。
祖逊一言不发,目光炯然地看着谢巍然。
谢巍然神态自若,继续说道:“父亲回信镇国公推辞了,一来北塞乃国之屏障,州府建于此地易受外族侵扰。二来北塞驻军事务繁忙,恐怕无暇顾忌并州军务。镇国公又来信提了几次,后来北塞出了些状况,几个马场接连遭到乌丸人的袭击,损失有些大,父亲将军况上报给朝廷后,镇国公这才不再提起此事。”
司马玉楼听到这儿,神色微动,抬头看了谢巍然一眼。
祖逊在北塞征战多年,一下就听出其中的问题,问谢巍然道:“这几年边关巡查的事,都是你在做吧?既然有军情,你父亲怎会这个时候放你回京?”
谢巍然目光明亮,微笑道:“这几年二弟和三弟在父亲的教导下,也都能独挡一面了,三弟现在管着马场,我不在的时候二弟负责巡查。”
祖逊心中的猜测得到证实,轻轻颔首。
恐怕马场受袭是另有隐情,北塞边关频有敌袭,朝廷自然就明白北塞并不适合刺史府驻政,谢旷便能以此推拒镇国公的招揽。
谢巍然表明了自家的诚意后,这才说道:“父亲对老公爷的提拔常识之恩不敢或忘,若老公爷觉得这门亲事不适合,巍然绝无异议。”
虽然安边侯一家对桓庭的招揽不愿附和,只
第二三六章 诚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