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相互照应的,……”筠慧说着,不满地看向锦依,“倒是依姐儿,你与南方那些女眷们走得太近了。”
太妃轻咳一声,说道:“筠慧,你是离京太久,看不清形势了。如今哪还有像从前那样分得明白?圣上的意思也是要南北融洽,不分彼此。再说了,像王家那样和和气气地跟你结交,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玉楼既不入朝做官,你又何必去替别人当枪使。”
筠慧神色不定,低头思索起来。她其实并非愚笨之人,只是自小身份贵重,走到哪儿都受人尊崇,从不屑于与人勾心斗角罢了。
安边侯府在北塞多年,远离朝堂更是不沾朝政之争,因此她回京后仍是依照旧日惯例和北方士族家中的女眷交往,对南方人家却是不理不睬。
这时细细想来,这几个月与桓家的交往中,曼夫人等人虽对自己亲切和善,但骨子里的确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原先自己只认为北方人的性格向来清傲而已。但如今在交际场合中,大多数北方女眷仍是拱卫在桓家人身边,自己家虽贵为王府,也只能甘居其后,这其中的微妙关系隐隐令筠慧感到不快,假如将来这高下之分调了个个儿,桓家会否对自家产生敌意?
太妃知她已想明白个中关键,又敲打地提醒她道:“你的性子就是太直了,凡事非黑即白,不懂变通。如今朝中的形势,与北方的结交自然不能断绝,但对南方的女眷也莫要过分疏远。玉楼刚袭了王位,外面盯着他的人多得很,你只要莫随意得罪人,就算是帮了他了。”
筠慧望了望锦依,看样子她定是明白这些的,偏生母亲却信不过自己,心中略觉泄气,“母亲放心就是
第二三三章 探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