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否则怎会得茶和尚另眼相看呢。”
俊朗的面容浮现一丝飘逸出尘的韵味,漆黑的瞳眸显得温润柔和,静静凝视锦依。她的性子向来内敛,唯有在触及故乡旧物时,才会有一瞬的情绪释放,真情流露。
甘甜的茯茶入口,司马玉楼却觉得喉间苦涩,国破家亡的惨痛经历令她背负着沉重的枷锁,更要十年如一日地隐藏身份,思乡之情虽会让她忆起伤心往事,但这一刻的她,才是最真实的,没有伪装,不须隐忍。
皎洁的月光由窗边倾洒而入,暗香园清悠的花香随风飘来,两人都默不作声,享受这一刻的恬静安宁。
过了许久,锦依和他说起给锦轩去信的事,叮嘱他道:“这信不急,来回一两个月都没事。”接着,将今日的事跟他说了。
司马玉楼点头道:“知道了,信也不用你写,我自会告诉锦轩。”
又说起锦轩如今的情况,“荆州那边的船坊新建起来,事情太多,他也极少回城里的宅子,吃住几乎都在坊里。”
锦依听说锦轩这样忙碌,在那边又没个人细心的人照料,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愁。
司马玉楼认真打量了锦依一眼,她说到王梓晨的时候,并没什么生气的样子,这才将自己的评价说出口,“倒没看出来王相的孙女儿竟有这么大的魄力,敢独自一人离京去江南,这样的女子我倒是觉得配锦轩也算合适。”
锦依睨了他一眼,心中却不以为然,其实自从上次锦轩说起王梓晨去船坊找他的事,就觉得这个女子未免太过轻浮,落了一次水就将从前对司马玉楼的心思全数转移到锦轩身上,心里微觉不齿
第二二七章 茯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