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迫着我染的。”
司马玉楼抬眼望来,瞳眸幽黑深邃,声音略带暗哑,“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锦依眼中流露一丝狡黠,抿唇轻笑,“我今日用了些喜迎香,……她对我就没那么厌烦了。”
司马玉楼忽然翻身压上来,手臂撑在两侧,将她整个人围拢着,头埋在她的颈间轻轻啃啮,口中含糊说道:“难怪你今日身上的香味那么诱人……”
自打洞房那夜之后,因担忧她劳累,每夜只是将她揽在怀中同眠,强自按捺住体内熊熊炽热的火焰,今夜却被她身上的淡淡幽香迷惑得不可自恃,……
翌日一早,派到城外迎接谢巍然的下人提前来报,“姑爷的车队已经进城了。”
筠慧今日穿了件鹅黄色并蒂莲纹交领对襟裳,玉缥色水雾长裙,垂髻低挽,鬓边一支云脚珍珠卷须簪,这副装扮比起前日来还要温柔婉约。
锦依陪着她往垂花门处走,瞥见她一手牵着铭儿,脸上欢喜急切的神情,不由得忆起初见她时衣着艳丽、发髻高耸、首饰华贵的模样,讶然之余,对谢巍然产生了一丝好奇,能与筠慧这样性情张扬的女子生活多年,会是个怎样好脾气的人?
待看到骑在马上的谢巍然时,锦依觉得与自己的想象有些落差,筠慧口中的谢巍然一年有大半时间在苦寒之地巡视,原以为是个长相威武、满脸络腮胡子的魁梧大汉,这时见到的却是个温文尔雅,白面无须的青年人,双目明亮,面上并无常年风沙吹袭的沧桑感,唯握缰的双手上长有厚厚的茧子,看得出应是长期骑射所致。
铭儿已飞快地跑了上去,欢声叫道:“爹爹,
第二一九章 巍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