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今日这事虽是锦依强抢了她的东西,但却并未使心计耍手段,说到底也是筠慧自己性子太烈,过刚易折,锦依这样挫一挫她的威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但若自己一味淡然旁观,又未免让玉楼夹在她二人中难做,只得劝她道:“既然玉楼喜欢她,你看在玉楼的面子上,也不该总与她不和,难道就为了你自己的喜好,连家人的情份都不顾了?”
筠慧默不作声,她知母亲从不愿提起那人,因此自己虽不喜锦依,却不敢在她面前显露半分。听了母亲的话,她也有些觉得这些日子对锦依的厌恶有些没来由,只因了她的长相便处处与她为难,最终伤得却是母亲的心。????·
可转念又觉忒不甘心,若是没有今夜的事,听了母亲的劝解,自己也未尝不愿与锦依从此和睦相处,可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寻来的田黄玉佛被她抢去,还砸得粉碎,心头的怒火又燃了起来:
“那件田黄玉佛是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得来的,是要送给您做寿礼的。她就这样抢去砸了,莫非我还要对她好言相向不成?母亲您不知道玉楼说的是什么话,他,他竟说若是气着您了,要,要……惟我是问!”说到这儿,已是哽咽着又哭了出来。
太妃反倒笑了,哄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背,“虽然玉佛被他们砸了,但好歹是救了一条性命,听雨是玉楼父亲安排给他的人,难不成就因为是我的寿礼,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性命不保?那岂不成了我的罪过。……你莫恼,明日一早我就叫他两个来给你好好赔罪,定要让你满意才行。”
太妃搂着她,像她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轻轻摇晃着,“我的筠慧最听话了,
第二一一章 劝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