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上的毒物弹射至进门之人身上。”她带着几分恼怒,接着道:
“那人真是狡猾至极,机关上留有火种,弹射之后,便火起将东西全烧成灰,否则若这帛布保留完全,我便可看出上头沾过的什么东西。”
“房内其他线索也一点都寻不到吗?”锦依疑惑问道。
司马玉楼摇头:“扶风最擅长追踪寻迹,他若都找不出来,估计是没有了。”
芊陌端着一只大红漆盘进来,轻声道:“公孙先生命人熬了参汤。”
司马玉楼将汉白瓷碗取过端在手中,扶着锦依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亲自喂她。
锦依想说让芊陌来就行,待看到他眼中的关切,讪讪住了口,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喝了,浓浓的参汤下肚,这才长长舒出口气,向他点点头,“好多了。”
锦依低头沉思,照巧薇所说,想必绢帛上原是盛的毒粉,若是洒在衣服上,毒物无法渗入肌理,应该不至于即刻中毒,且听雨的衣物并无破损之处,那就只可能是打在面部。
想到金针刺入听雨的眉心,却只能带出少量毒物,应是已渗入血脉……忽地想到听雨胸前的两道红印,忙坐起身来,对司马玉楼说道:“我要再过去看看。”
喝过参汤,她的精神已恢复不少,只是脚下仍有些虚浮,司马玉楼揽住她的腰身向外走去,锦依叫了巧薇一起,扶风亦步亦趋跟随在后。
公孙文见他们又进来,忙道:“他这会儿情况尚好,药已吃下去一次了。”
锦依点点头,让人将听雨的被子掀起,之前他胸口处的两道红印,这会儿又变得淡了许多,几乎分辨不
第二零五章 机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