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换了件青莲色窄袖裳回来。原本她心中也并无十足把握,不知行针会否顺利,此时只觉准备妥当,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司马玉楼神色镇定,知行针之时切忌嘈杂,拍了拍仍跪地不起的扶风,轻声道:“你跟我来,将今日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听雨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锦依向榻前走去时,听到他这话,忽地心中一动,之前只顾猜测听雨中的是何种毒物,一时也不及细想其他。的确,从下毒之人身上着手,岂非更易将来龙去脉弄明白,找出解毒之法。
她将之前探入听雨眉心的那枚金针取过,交给巧薇,神色郑重说道:“这针尖上的东西,你仔细看看。”以巧薇对矿物金石的熟悉,也许能窥出一二端倪。
巧薇接过金针,司马玉楼向她招手,“来,你也听????·”再看了锦依一眼,带着巧薇和扶风走了出去。
锦依坐回榻前,淡淡吩咐茗心:“将他衣服脱了。”
茗心犹豫了一下,仍是上前将听雨上身衣衫解开除去,又退回一旁。公孙文与他并排站着,静待锦依行针。
锦依吩咐了茗心后,神色微窘,侧过头去闭目凝神。待再睁开眼,面上冷静沉着,双目清明,再无一丝异样。
听雨赤着的胸膛上,有两道极淡的赤痕,正在心口之处,看上去便如同是挠痒留下的红印,极不起眼。
锦依看到却蹙了蹙眉,抬头问公孙文:“先生之前行针时可有看到这两处红印?”
公孙文凑上前去细看,“……我是看到了,不过……可是有何不妥?”
锦依轻轻摇头,不再多言,取出
第二零四章 行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