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上代传下来的规矩,此物绝不可示以汉人,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我诘之再三,他坚不松口。并且似乎起了疑,我终不敢再深究下去。
因了这个心中疑问,我本来应该尽快回到北方的,却始终放不下这块心病,流连起来,不肯动身。”
说到这里,胡员外插嘴道:“换了任何人,也不肯动身的。”
文士继续说:“是啊,那‘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就象是刻在了我心里,我天天拿着这块壮锦,翻来覆去地看,脑子里再也没有别的,只想着怎么再去探听那传国玺的下落,可是,等了两个月,始终没有机会,那土司反而和当地别的土司,打起仗来,双方拼得你死我活,当地百姓死伤无数,我怕殃及自身,心想还是性命要紧,于是启程回乡。”
管家胡生添酒,胡员外说:“喝酒喝酒,既是无福得到,那也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的。”
酒桌上旁人听了文士讲的经历,七嘴八舌,有的说:“可惜了可惜了,如若是我,宁可冒险,也得探听得宝玺下落。”有的怀疑文士是否在“编故事”,也有的说:“那传国玺,仿制的多了,历代都有赝品,焉不知那土司手里的,是否便是一个赝品?”
大家议论了一阵,最终也只能慨叹一阵了事,南方苗疆地带,山遥水远,若非极重要的事,一般人一生中,也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自然谁也不会为了那个不可靠的讯息,而远赴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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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胡员外的公子在家里读书,那公子十余岁,正是好奇的年纪,问胡员外:“上午那群叔伯们,一个劲地说什么‘传国玺’,那是什么
第一章(1) 藏宝(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