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怀表看看,又道,“现在戌时,我娘还没睡,我去看看。你先睡,别等我。”
梁锦昭出了院子,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过去,在他眼里,他爹是睿智又沉稳的人,他娘是聪慧又自信的人。可是,打击一来,遭逢巨变,两人的性情也都大变。甚至,连感情都变了。
府里还没倒,富贵还在继续嘛。
他特别不能理解自己爹,爷爷还是从正一品的官位主动退下来的,闲散在家过得其乐融融。可他爹,被爷爷硬逼着退下来,脾气就越来越怪异,行事也越来越荒唐。还好爷爷把当时给他爹下药的事一人承担了,若是他爹知道这是自己的主意,即使知道儿子的做法是对的,没有面子的老爹也会把他打得下不了地。
还有他娘,过去是多聪慧多能干的一个人,夫妻关系搞得好,长辈关系搞得好,连外面的生意都做得比别的妇人好。
现在,也太低姿态了吧。她以为大张旗鼓地给男人纳了一个妾,就显示了自己的贤惠,就能把男人的心拴在院子里,让他不再牵怒她?
梁锦昭让人打听到,他爹还在继续跟外面的那个姓连的女人来往,甚至已经买了一个院子,让那女人做了外室。
这事,他根本不敢跟他爷爷和他娘说。
梁宜谦的这个做法,在当下不算什么,许多当官的人都在做。只不过梁家的家风清明,没有哪个男人会这样,顶多在家里收个通房丫头,或是纳个姨娘。
再想想他娘崔氏,梁锦昭的眼圈都有些发红。年青的时候操心他,天天怕他的病不好,活不久,这个府也会旁落。后来自
第三百四十九章 想法不一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