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软。
“这你就别问了，总之这次，你就负责帮我搞臭他，越臭越好，最好让他永远退出文学界。”
“当然没问题，”蔡欣将转椅对准玻璃，夜色漆黑，正好照出他的样子，“不过这次是个硬骨头，我可动用了不少人力物力，价钱可就不是从前的价码了。”
轩辕在电话那边沉默。
蔡欣看着玻璃上自己的样子，冷笑一声，“不二话，三倍。”
“三倍？蔡欣，你疯了？”
“轩辕，你我也是老朋友了，我的规矩你知道，三倍酬劳，少一个子儿都不干。”蔡欣双手放在窗台上，伸出右手大拇指掏了掏耳朵。。
“好，算你狠！”轩辕阴狠道，“三倍就三倍，不过，你要保证，搞臭他！”
蔡欣将嘴里的烟缓缓吐在玻璃上，微微抬着头笑道“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