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晓棠走了,小欢来到床前,盯着还高高竖起的毛巾,嘀咕道:“怎么比那会还高!?”
夏鸣能说什么呢?只能无辜地摊手,然后又抽了口凉气,毛巾下的手换成小欢的了。
“晓棠姐说,你需要……嗯,放松,应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小欢的脸也红了起来:“或者……”
她压低了头,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做什么准备:“用嘴更舒服?”
只看到小欢头顶的景象让夏鸣心中警铃大作,他赶紧道:“不是不是!不用了!”
小欢抬头,娇俏小脸皱着,气呼呼地用毛巾擦起来。
夏鸣无语看天花板,这真是突如其来的修罗场啊。
晓棠说得对,他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