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遇见了华殊,被他关了两百多年。幸而人没有什么损伤。”
“华殊?你如何同他有了过节?”
“说来话长。”秦悦想起这一连串的经历,三言两语地描述了一下,“我曾经和他争执,又私下里污蔑他的名声,被他发现了。”
周浩然接了一句:“他竟没取你性命?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好歹有元婴期的修为,他行事果真这般不计后果,不留情面?”
“自然。他最最在意名声,不容旁人说一句不是。再说,除却几个隐世的老前辈,他的修为在南域可谓数一数二,为人处世,实在没有什么需要顾忌的。”
“行事无所顾忌么……”秦悦不知想到了什么,“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