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尔缩了缩脖子,不由自主地搂了搂双臂,刚刚被瓦片打湿了衣衫,现如今山风一吹,寒意侵骨。
“可是冷?”沈湛拉住宋弥尔的手,两人的帷帽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然至少还能扯下一层薄纱,象征性地御御寒。
虽说山林遮天蔽日,看起来也有几分昏暗,但好歹比屋中好多了。
沈湛这才打量起宋弥尔来,虽然眼底有几分惊惶和故作的镇定,但衣衫未乱,云鬓安好,想来是那些人顾及身份······沈湛舒了一口气,又朝张南光撇了一眼。她方才在地上挣扎,比起宋弥尔不知狼狈了几分,但是好在也是齐整。
沈湛定了定神,朝四周的林子转了一眼,看了看树木密叶的朝向,指了一个方位,“这边是北方,朝这边走。”
众人眼睛一亮,立马朝沈湛指出的方位行去。
脚下密密有许多掉落的叶子,甚至还有野生的杂乱茶树,只不过看上去精神都不大好,想来也不是什么名茶树。
林中偶有清脆的鸟鸣,却又不知鸟在何处,不见小径,众人都踩在生机勃发的草木之上,根茎叶片上的露水,从裙袜之间划过,湿漉漉的,树叶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露水清香,宋弥尔的心情就突然放松了下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若不是方才在那厢房小院的记忆太过清晰,她都要以为那不过是一场梦境,不过是今日郊游的一个小插曲。
是了,若不是有方才的那件事,这般与沈湛行走在荒无人烟的树林之间,可不是像郊游?
宋弥尔想起张南光介绍的柳州风土,这恐怕是一座不知名的丘陵小山,比之京城的一马
(一百四十六)逃(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