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花一般片片飞入仁安殿,他们在奏章之中罗列了无数条春闱、秋闱改制的不利影响,他们从政治经济谈论到天气集市,从穿衣吃住谈论到农耕水利,一条条有理有据,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肯推行新策,不能实行春闱、秋闱改制。
沈湛也犟,你们说不能改,朕就偏偏要改!
他不是久坐龙椅积威已久的皇帝,也没有浴血沙场带着将领们从马匹上打江山,他从父皇那里继承了江山,才刚刚登基,根本没什么威严可言,这些臣子们也不是跟着他打江山忠心耿耿的兄弟们,甚至因为皇位继承人的新旧交替,他们选择了让他上位,他承了他们的情,他们相当于有恩与他,他连重话都不能说。稍稍一皱眉头,那些老臣们就哭天抢地地嚷嚷着“老臣不幸”,又嚷嚷着要去见先帝。见自己那个无良的父皇干嘛?叫他评理吗?一群混蛋!
沈湛要要切齿,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就差没有好吃好喝将这群臣子供起来了!
不能责骂,更不能一意孤行地推行新策,沈湛思来想去,憋屈着想了个招。
你们不是说朕不重视你们的意见吗?
那好,朕一封奏章一封奏章地慢慢回你们,一字一句地给你们写御批,看你们接还是不接!
看你们还怎么办!
可是越是批阅沈湛火气就越大,看看这些朝臣们奏章上都写的是写什么!姓朱的和姓张的一看就是抱团的,连反对的理由都一模一样!这老周家的奏章是自己门客写的吧?姓周的什么时候在朝廷上这般恭敬地对自己说过话?!还有这封,写得是什么狗屁不通!三页纸的奏章,有两页半都是对新策的赞美
(一百二十六)霜风暗尘(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