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吓了一跳,她甩开宁溪的手臂,“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宁溪看着邢梨,没有再去逼迫,相反,转身握着被刺骨冷风刮的几乎要结成冰凌的栏杆,笑了一声,转过来问邢梨,“跳楼死的,是么?”
邢梨一听,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钟,忽然就跳了起来,朝着宁溪大叫着:“你胡说什么!我姐姐根本就不可能跳楼!她那样温柔娴静,绝对不可能!她不可能跳楼的!”
“可是,她还是跳了,是么?”
医院的天台,本就是重症病人绝望寻死的地方。
就比如说宁菲菲,就算是没有重病,就算是不惜用她自己的性命来栽赃她。
宁溪的这句话,于邢梨而言,就是那闪着亮光的针尖,在鼓鼓囊囊的气球上,猛地扎了一下,呲的就漏气了。
邢梨的目光有点涣散,口中喃喃着。
“是啊,她……还是跳楼了。”
她又忽然摇头,“不,不可能,我姐姐不是跳楼死的,不是……”
邢梨自说自话,自己肯定,却又自己否认,闹的宁溪一时间脑袋里也是一头雾水。
就在此时,宁溪脑袋里翻过一个念头。
难道……
宁溪眼睛蓦地瞪大,呼吸都转瞬间急促了起来,脑袋里是大片鲜血在地面上蔓延,人跳下去的时候那种支离破碎血肉模糊的一片。
她猛地握住了邢梨的肩膀。
“你姐姐的忌日是哪一天?”
邢梨皱了皱眉,“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宁溪却没有松手,问:“是不是三年前的5月23号!”
这个日期
第165章 同一天忌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