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定然是无从可躲了!
“衍……呃,董兄果真无所不知啊!”陆可轩本来想说衍教无所不知,可话一出口方知不妙,赶紧改了口。
“雕虫小技。”董策一杯酒下肚,脸上终于是泛起了一丝醉意。
董策毕竟是过来人,很清楚自我调整的重要性,他今日来,的确就是想喝喝酒,解解乏,这连日的压力,已经让他身心皆疲,不消遣一下,思绪越来越杂乱,许多事情都回考虑不周。
老鸨还想取经呢,陆可轩看出董策有些乏了,于是道:“我说鸨姐啊,你这样问是无止境的,该提醒的,董兄都说明白了,如果你还是不懂,那只能说明你并非这块料!”
老鸨顿时一脸尴尬,只好赔着罪退出了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