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兮兮的笑,她气恼地一巴掌捂住乘黄的猫脸,“谁哭了!我才没哭!”
乘黄被按着脸,可依旧不闭嘴,呜呜道:“没哭?眼睛都成兔子了?”
“我那是做了个噩梦!”叶浅此时正心情烦闷着,哪里有心思同乘黄斗嘴,转过身不准备再去搭理他,继续用筷子一下下戳着碗中的粟饭,时不时地抬眼偷偷瞄一眼清音又迅速低下头去,有些事情她需要时间慢慢去捋顺清楚。
乘黄怔了怔,看着叶浅的背影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再转头看向清音,一人一猫对视一眼,彼此都很茫然。不过,乘黄倒是新奇地发现原来一向性子温和的小叶子竟然也是有脾气的,而且发起脾气来还有点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