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空洞。且麻木,犹如幽灵,在空中静静地徘徊,阴冷中散发着强烈的怨恨。
我默然转过视线,却见地板上呈现出一串血色的脚印。从客厅一直延伸到了卧室,卧室中,再度传来”踏踏”的脚步声。
”装神弄鬼!”
我深吸一口气,将棺材钉横过胸口,快步走向卧室大门,靠近大门的瞬间,门缝下立刻递出一只森白的人手,悄无声息地抓向我的脚踝。
我早就将神经绷紧到了极限,当这只手伸出门缝的那一秒,我心中顿有感应,将脚尖一压,狠狠踩在这只手上,同时将棺材钉刺出。
棺材钉破空,笔直地插向人手,下一秒。那只手忽然用力一缩,强行从我的脚下抽出,迅速缩进门缝。
棺材钉扑了个空,长钉扎透地板,深入两寸。炸裂的瓷砖碎片腾空,很快我感到头顶涌来一股阴恻恻的冷风,头皮直冒冷汗,未能将棺材钉抽出,一只凭空而降的手忽然拎住了我的头发,拽着我的脑袋,狠狠朝门框撞去。
”卧槽!”
我爆了句粗口,急忙将膝盖一弓,往前顶住了大门,此时门的背后再度传来阴恻恻的诡笑,笑声在冷风下徘徊不定,我单手发力,一拳砸在了卧室大门上,拳劲爆发,卧室大门”咔嚓”炸裂,露出一个小洞。
我的手臂迅速穿过门洞,将攥在手心中的黄符张开,符火沸腾,爆出一股强芒,后门传来凄厉的厉吼,同一时间,拽在我脑门上的手指忽然松开,我将棺材钉拔出地板,竖直朝上一撩。
长钉扎透门板,弥漫”滋滋”浓烟,铁钉下一股血水渗出,一股阴寒的气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