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麻烦就成。”
”你以为驱邪这么简单?”刘老三怪笑两声说,”凶灵之所以可怕,在于心中执念难消,越是凶戾的鬼魂,越放不下心中的执念,这种执念和凶怨之气会成为鬼魂力量的来源,今天她被我打跑,明天却一定会卷土重来。”
回想村长儿媳刚才那狰狞的样子,我浑身禁不住一哆嗦,惊呼道,”还来??这女人哪禁得住折腾啊?只剩半条命了。”
刘老三叹气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女鬼是怎么缠上你儿媳的,为何对一个孕妇如此凶顽不化,你给好好说说。”
这句话是冲村长说的,听到这话,村长浑身一颤。一张老脸爬满了痛苦和纠结,”冤孽,真是冤孽,我不该做主把春花嫁过来,是我害了她啊!”
村长捶胸顿足直跺脚,一口气喘不上来,两眼翻白就要倒地,我吓够呛,赶紧上去掐他的人中,劝慰道,”二爷,有话好好说,再伤心也于事无补,你放心,这老不死的本事大着呢,肯定能让嫂子逢凶化吉的。”
村长苦涩地看着我,浑浊老眼挤出两滴眼泪,”陈凡,你是个好孩子,陈勇那混账东西,要是能有你一半省心我就知足了!”
我把村长搀扶到椅子上坐下,村长顺了几口气,等呼吸平稳了,才缓慢地讲述起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听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