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务被杀之后，我才意识到的，所以，当时跟你离婚，并且偷偷篡改了你跟我结过婚的资料，是想要保护你。”
“果然是这样……”顾展眉低声自语，随后又问：“那季小涵跟克里斯，以及你当年出任务的队友是怎么回事？”
“季小涵被克里斯恐吓追杀之后虽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心理上很害怕，因此，主动引诱了克里斯，曾经以背叛我为敲门砖，潜入了克里斯的组织，但是我们围剿克里斯的时候，她充当了双面间谍，又选择了背叛克里斯，掩护我们撤退，而被克里斯带走折磨，之后，想办法诈死逃脱了。”
“好复杂。”
“她一直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那你觉得齐浣是个什么人呢？”顾展眉伸手，将夹在书里的那封信拿了出来。
“你要看过才知道。”秦誉开口。
顾展眉点点头：“我觉得也是。”
说着，动手拆开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