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待在车旁商量,鸣了了两下喇叭,大声怒骂,问停这里干嘛,还走不走了?
我听得烦躁,扭头往上望,说滚,要滚早点滚!
那司机脸上横肉抖动,露出了快意的笑容:“好,好!老子这就滚,让你们两个龟孙,在这个黑麻麻的鬼地方,喝西北风吧。”这话说完,他油门一踩,大巴车扬长而去,余留一堆烟尘。十二月的寒冬天,头顶上既无月亮,也无星子,如同一块黑幕,把天空所遮盖,我们就这样,看着那大巴车的尾灯,如一盏菊豆,朝着前路渐行渐远,然后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杂毛小道搂着胳膊叹气,说得,我们爬山吧,尽量在这山里面,将追兵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