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连声叫牙兵,把都虞候请过来。
王宗儒惊慌失色地对章军校说:“胡说八道!我等在蜀中纵横十余载,都从未听过来苏那边有可供行军的道路。你说唐军从来苏打过来啦?快说!怎么回事。”
章军校弃岗失职、心里恐惧,就结结巴巴地编谎言:“前些天,看见东岸山上,好多人在砍树不知为何?几天后,他们搭好了浮桥,就渡江,打……打……打过来了!”
王宗儒急忙追问:“来了多少兵马?”
章军校心道这事不能说小,只能夸大,不然自己罪责更大,于是竟把几百人的唐兵,故意回答说:“嘉陵江两岸,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数都数不清!”
王宗儒气急败坏地大喊:“你这个窝囊废,定是嗜酒误事!可知道临阵脱逃,犯的是死罪吗!”
章军校吓得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说:“末将该死!末将该死!可末将那里才几十号人,接仗会被全部杀光,到时,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都虞候明鉴啊。”
王宗儒怒不可竭地大声喊:“你还强词夺理、推脱罪责,刀斧手!把他推出去砍了。”
当一群执刑士兵,上来捆绑押下去时,章军校鬼哭狼嚎地大叫:“都统饶命,都统救命啊!”
这人本是王宗本带出来的兵,此时怕寒了老部下们的心,他只得叹了口气,走过来,用商量的口气求情说:“都虞候执法肃军,斩杀脱逃军头本是应该,不过正月杀人,某恐不甚吉利。章军校多少也有寡不敌众之苦楚。你就刀下留情饶他一死吧!”
王宗儒无奈地点了一下头说:“看在都统面上,今日免你一死,但活罪难逃。来人啦!把他拖下去责打一百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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