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反杀,但是他现在不怎么愿意。
奔波了一夜,有个玩意儿挠挠痒痒,也挺好的不是吗,况且江烬九的薄脸离他这样近。
虽说短短的一生并没有见过几个江峪城外的人,虽说这个人穿的衣服一看就非富即贵,但欺负到他帅府小九的头上来,用这样居高临下的眼神,视他江烬九为无物,还是应该生一会儿气的。江烬九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抽出腰间的匕首来。
邵传酬抬手,玄铁制的剑柄打在了江烬九的手腕上,匕首应声而落,祖宗牌位上又是哗啦啦一阵响。
邵传酬没有拔剑,他玩儿似的单手把江烬九的手指从脖颈上一根一根掰下来,又一齐收束到手心里,反手将那只冰凉的手,连同整条柔软的手臂折叠,一齐反制在江烬九薄薄的脊背之后。接着,他把脸往前靠了些,鼻尖甚至触碰到了江烬九的脸颊,在那圆溜溜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才又满意地离远。他露出皇室接待下臣时特有的微笑,扬眉说:“江峪城昨夜遇袭,传酬奉圣命,来护少主安全。”
无论是谁听到他邵传酬的名讳,都是要三拜九叩行礼的,他左不过是在自谦,更别说他还抬出了父皇。邵传酬好整以暇地等着江烬九接下来的动作,一抬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泫然欲泣的眼睛。邵传酬发了愣。那双眼睛甚至不怎么习惯哭泣,眨巴眨巴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在他邵传酬火色的铠甲上。
好像是怕引火烧身似的,握着的手一松,就让江烬九的手腕鱼一般游走了。但这已经于事无补,江烬九的身子贴过来,一双手覆上他的耳朵,轻轻地握住,埋头在他胸前未被铠甲覆盖的衣领处擦了擦眼泪,吸着鼻子,苦兮兮
乱飐芙蓉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