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但是看着她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香汗淋漓,下面的水儿更是擦也擦不完。
高潮过后,虞碧卿的神思慢慢恢复了一些。
从来她和褚令玦的欢好都是她占上风,总是使了手段,或是单纯的取悦,或是有什么事相求,今儿居然让他把自己弄得神思迷乱欲仙欲死。
他下面的东西还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时缩一下便能感受到他的粗大。
他的粗大似乎快要捅到那个孩子。
那是褚令琛的孩子!
虞碧卿不知怎地,恍恍惚惚,竟想到了陆离。
不是褚令琛,是陆离。
她和褚令琛在一起,总是偷偷摸摸的,掩人耳目的,连叫也不敢叫出来。
可是和陆离在一起不一样。
那是她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仿佛连那时候的风都轻快了许多,就是这样的夏夜,坐在窗边看下面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抚琴唱个曲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离就突然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更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离就跟她滚在了床上。
当时只道是寻常。
她由着摆弄自己,褚令玦躺下,自己便骑在了他身上。
陆离的第一次,她就是这么要的,那时候他还是个雏儿,自己就像个勾魂儿的妖精,骑着他上上下下,看着他躺在那里想抑制又抑制不住的样子,夹得他射了一股又一股。
她坐在褚令玦身上上下晃动。
可究竟今非昔比呢,虞碧卿自嘲般笑了笑,那时的自己,孑然一身,仿佛什么都没有,却什么都有。那时她身子尚好,也不用想现在这样没一日不吃药的,攀在陆离身上,陆离的身子总是那么热,自己却像条冰冰
当时只道是寻常(高高H)(我回来啦求珠珠!)(2/4)